日子像梅雨季节的潮气,看不见摸不着,却一点一点渗进墙缝里。
林婉发现自己变了。
变化很小,小到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从哪一天开始的。
也许是那天晚上第一次在黑暗中摸了自己之后,也许是那个瘦小少年在阳台上不小心顶了她一下之后,也许是更早——早到某个她自己都记不清的瞬间。
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每天晚上洗完澡,换上睡衣躺到床上之后,手会不由自主地往下滑。
一开始只是隔着内裤轻轻搭在那里。
掌心覆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,不动,就那么放着,感受布料下面那片光滑柔软的皮肤散发的温热。
她会告诉自己,这不算什么,只是手放着舒服。
然后是手指。
食指的指腹沿着紧闭的细缝慢慢往下滑,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,从最上端滑到最底下,再慢慢滑回来。
动作很轻很慢,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每次滑过那颗藏在唇瓣顶端的小凸起时,身体会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,然后她会咬着嘴唇,再滑一次。
然后用指尖按下去。
隔着被淫水洇湿的布料,指尖陷入那两片肥嫩的唇瓣之间,轻轻揉压。
那里光滑得不像话,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特殊的柔软和滑腻。
淫水会把内裤浸得更湿,黏黏的液体沾在指尖上,拉出细细的丝。
她从来没有用手指插进去过。
每次都是在外围打转——揉揉阴蒂,按按唇瓣,在屄缝上来回滑弄。
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停手,翻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,喘一会儿气,然后睡觉。
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自慰。
如果是,那她以前三十年都很少做过的事,现在忽然变得像睡前刷牙一样自然而然。
如果不是,那每次指尖离开后,下体那种意犹未尽的空虚感又是什么。
她拒绝往下想。
只是每天晚上重复同样的步骤,然后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听窗外蟋蟀叫,空调嗡嗡响,心跳慢慢恢复正常。
白天的林婉和以前没有两样。
幼儿园里,她依旧是温柔耐心的林老师,孩子们哭了哄,午睡时给每个小朋友盖好小毯子。
回到家做饭、洗衣服、打扫卫生,偶尔在沙发上刷手机。
有一件事变了。
从那天晚上开始,她在家里的穿着,不知不觉越来越随意了。
不是刻意。只是觉得热。六月的南方,动一动就一身汗,穿少一点很正常。
于是那件白色吊带睡衣越穿越贴身。那件淡蓝色的棉质家居短裙取代了长睡裤。那件灰色的宽松短裤,裤腿从大腿中部渐渐滑到了腿根。
她照镜子时看过自己——白色吊带睡衣的领口有点低,B罩杯的小乳露出半截,随着走动轻轻晃动。
棉质短裙的裙摆在大腿中部,弯腰时能看到腿根和内裤边缘。
她觉得没什么。在家嘛。儿子是小孩。小宇也是小孩。
都是小孩。
周三上午,小明去学校了。林婉轮休,一个人在家。
十点多的时候门铃响了。
开门,小宇站在外面。这回他没找任何借口,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。
“阿姨!我妈今天进了一批好甜的水蜜桃,让我给你拿几个来!”他把塑料袋举得高高的。
袋子里的水蜜桃个个拳头大,白色的果皮透着淡粉,一看就很甜。
“哎呀,太客气了。快进来。”林婉接过袋子,笑着让开门。
小宇进了门,还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,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旧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。天太热,他刚跑过来,额头上又冒出了汗珠。
“我去洗桃子,你坐会儿。”林婉拎着袋子进了厨房。她把水蜜桃冲了冲水,挑了两个最漂亮的放在盘子里端出来,递一个给他。
小宇接过桃子在T恤上蹭了蹭就咬了一大口,汁水顺着下巴淌下来,他赶紧用手背擦了擦。
“怎么跟小孩子一样。”林婉笑着摇摇头,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给他。
“嘿嘿,好吃嘛。”小宇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一下,继续啃。瘦小的身体窝在沙发里,两条腿勉强够着地面,晃来晃去的。
林婉也拿起一个桃子,小口小口地咬着。
蜜桃真的很甜,汁水丰富,有一股清香的果味。
她吃完后去厨房洗了手,回来时发现小宇已经把桃核扔在茶几上的纸巾里,正掰着手指玩。
“阿姨,今天轮休啊?”小宇问。
“嗯。难得休息一天。”
“那多好。我也想休息,学校太无聊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两条腿晃得更快了,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。
“现在是上课时间吧?你又逃课了?”
“没逃课!”小宇赶紧辩解,“今天上午学校搞什么学生健康体检,没课。我体检完了就回来了。”
林婉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,没再追究,坐到沙发另一侧拿起电视遥控器:“看电视?”
“好呀。”
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综艺节目。
小宇一直乖乖地坐在沙发另一端,双手放在膝盖上,偶尔被节目逗得哈哈大笑。
他笑起来的样子确实很孩子气,嘴巴咧得大大的,眼睛眯成缝,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来扭去。
林婉看着他的样子,心里最后一点奇怪的想法也消散了。就是个小孩而已。那天阳台上肯定是意外。
看了大概半小时,小宇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:“阿姨,我想喝可乐,你家有吗?”
“冰箱里有,自己拿。”
“好嘞。”小宇光着脚啪嗒啪嗒跑进厨房,打开冰箱翻了一会儿,“阿姨,可乐没了!”
“啊?我记得上次还剩两罐的。”林婉起身往厨房走,“是不是你上次来喝掉了?”
“不是不是,我上次喝的是雪碧!”小宇连忙否认。
林婉走到冰箱前,弯下腰往里面看。
冰箱放在橱柜下面的位置,需要弯腰才能看清楚底层的东西。
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浅蓝色棉质家居短裙,弯腰时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,露出大腿根部和一小截内裤边缘——浅紫色的纯棉内裤,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臀部。
小宇就站在她身后。
林婉正在翻冰箱,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贴上了自己的臀部。
温热。硬。
隔着两层的薄布料——她浅蓝色的棉裙和他的黑色运动短裤——那根东西正正好好顶在她臀缝偏下的位置,贴着那两片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的鼓胀轮廓。
林婉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没有立刻站起来。手指还搭在冰箱门上,指尖微微发白。
那根东西又烫又硬,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长度和热度。
它不粗,但很长,硬邦邦地顶在那里,前端的位置恰好卡在她的腿根之间,如果她不是弯着腰,那东西大概会直接顶进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那个凹陷里。
小宇没有退后。
他站在林婉身后,身体和她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——不算完全贴上去,但绝对超过了任何“正常”的社交距离。
他的呼吸从后面扑在她的后颈上,热热的,混着蜜桃残留的甜味。
“阿姨,可乐是不是被小明哥喝了啊?”小宇的声音从上头传来,语调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那一瞬间,林婉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站起来?推开他?骂他?
可她居然没有。
她只是维持着弯腰看冰箱的姿势,顿了几秒,然后用很平常的语气说:“可能在冰箱下层,我再看看。”
她的声音平稳得让自己意外。
那几秒钟,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一直顶在她臀部。没有动,没有磨蹭,就是那么硬硬地顶着,隔着两层薄布,散发烫人的热度。
然后小宇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找到了!”林婉从冰箱下层摸出两罐可乐,直起身来,转过头平静地把一罐递给他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意外,“给你。”
“谢谢阿姨!”小宇接过可乐,啪地打开拉环,仰头灌了一大口,然后畅快地哈了一口气,“爽!阿姨家的可乐都比别家好喝!”
他笑得没心没肺。
林婉也打开自己那罐可乐,喝了一小口,然后走回沙发坐下。
她的心在狂跳。
坐下来之后,她才感觉到自己的下体——那里湿了。
不是一般的湿。
是那种黏腻的、顺着唇缝往外渗的湿。
浅紫色的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,紧紧贴着光滑饱满的阴阜。
她夹紧双腿,布料被挤压时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感,让她差点打了个颤。
她端起可乐又喝了一口,汽泡冲上喉咙,辣得她咳了一声。
“阿姨你慢点喝。”小宇在旁边沙发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一副悠闲的样子。
林婉看了一眼他的运动短裤——黑色布料看不出什么端倪,但裤裆前面有一点不自然的隆起。不明显,但确实有。
她移开目光,看向电视。
接下来的半小时,他们继续看综艺节目。小宇还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,时不时被节目逗得前仰后合,林婉也配合着笑几声,但笑容很僵硬。
她一直在想刚才冰箱前的那几秒。
那不是意外。
阳台那次可能是意外。
但这次绝对不是。
他是故意站到她身后的。
他是故意把胯部贴上去的。
他那根东西已经硬了,不可能是不小心。
但是他为什么要退后?为什么没有进一步动作?为什么问可乐的语气那么若无其事?
难道……真的是意外?
林婉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。她端着可乐罐,指尖冰凉,脸颊却有些发热。
小宇喝完可乐,看了看墙上的钟。“阿姨,我该走了,等会儿还要回学校拿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林婉站起来送他。
小宇走到门口换鞋,回头冲她一笑:“阿姨,水蜜桃好吃吗?”
“好吃。”她不知道怎么忽然问这个。
“那我明天再给你拿几个!反正我妈批了一大筐!”他笑嘻嘻地挥挥手,像只瘦猴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下了楼。
门关上。
林婉靠在门板上,慢慢滑坐在了地上。
瓷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裙子和内裤传到皮肤上,很舒服。她把脸埋进膝盖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心还是很乱。
她慢慢站起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浅蓝色裙子的下摆。大腿内侧有一道隐约的水痕。
她伸手摸了一下。指尖湿了一片。隔着裙子摸到内裤裆部,那块布已经被淫水浸透了,软塌塌滑溜溜地贴在她的馒头屄上。
只是被顶了一下。
只是隔着两条裤子被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用那根东西顶了一下而已。
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。
然后走向浴室,打开水龙头,往脸上泼了两把冷水。
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颊微红,嘴唇因为自己无意识地咬过而微微肿胀,眼神里有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、陌生的东西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傍晚,小明放学回家。
晚饭是西红柿鸡蛋面。林婉煮了两碗,母子俩面对面坐着吃。她特意把手机放在桌上看视频,避免一切可能的眼神接触。
吃了一半,她忽然问:“小宇经常来咱家,你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什么?”小明抬头。
“没什么。吃饭吧。”
小明低头继续吃面,没再追问。
晚上,林婉洗完澡回到卧室,坐在床沿上发呆。
她今天没有刷手机,没有看电视,只是坐在床边,低着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。
手指很白,很细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她想起了今天下午那一刻,想起了那根东西隔着裙子顶在腿间的温度,想起了自己那一刻没有推开的原因——也许从头到尾,她根本就没有想推开他。
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。
她猛地站起来,走到窗边拉开窗帘,让月光照进来。
窗外的蝉还在叫。空调还在嗡嗡响。楼下传来邻居家的电视声。都是很普通的声音,但她今晚却觉得这些声音格外烦人。
她转身回到床边,躺下去,关上了床头灯。
黑暗里,她的手又不由自主地滑到了两腿之间。
这一次她没有隔着内裤。而是犹豫了片刻,手指缓慢地、极其缓慢地,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。
指尖触到了那片光滑的、没有一根毛发的柔软皮肤。
触到了那两片饱满鼓胀、微微湿润的肥嫩唇瓣。
触到了中间那条紧闭的、已经在往外渗黏液的细缝。
她闭上眼睛,指腹轻轻地、慢慢地沿着那条细缝上下滑动。这一次她没有停下。
脑子里的脸不再是模糊的。
是小宇。
是那个瘦小的、笑嘻嘻的十六岁少年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压抑住一声轻轻的喘息。
指尖在那颗已经充血鼓胀的阴蒂上打转,两片唇瓣在她自己的揉弄下微微张开,更多的淫水涌出来,沾湿了她的整个手掌。
门缝外,小明又蹲在那里。
他看着母亲在被窝里的手部动作,看着那条薄被下面慢慢扭动的腰肢,听到母亲压抑在枕头里的那声微弱的喘息。
他的鸡巴快爆炸了。
他解开裤子,对着那条细窄的门缝开始撸。
眼神死死盯着床上那道隐约起伏的身影。
母亲的大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,那条淡蓝色棉质内裤被她自己扯到了大腿中段,反射着窗外的一点月光,泛出湿漉漉的反光。
而卧室里的林婉,在第一次用手指把自己揉到高潮的那一刻,死死咬住了枕巾。
白光。空白。抽搐。然后是深深的羞耻。
她蜷缩成一团,浑身颤抖,下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,淫水从屄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,把内裤和睡裙的下摆都打湿了。
她躺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动。
而门外的小明,也在同一时刻射在了走廊的墙上。他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母亲高潮了。母亲想着什么高潮的。是不是今天那个混进厨房的小崽子。
他一定要知道。
几天后的傍晚,快五点的样子。
林婉刚从幼儿园下班回家,还没来得及换衣服。
她今天穿的是白天的工装——白衬衫、黑色包臀裙、肉色丝袜、黑色高跟鞋。
小宇又来了。
这回他自己开的门。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他来这个家已经不需要敲门了。
“阿姨!我来借扫把,我家那个坏了!”他进门就喊。
“在阳台。”林婉正站在客厅中间,低头看手机。
小宇没往阳台走。
他轻手轻脚走到林婉身后,忽然从后面贴近了她的后背。双手搭在她纤细的腰上,轻轻往前一拉。
那根滚烫粗硬的少年鸡巴,隔着她的黑色包臀裙和他的运动短裤,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饱满鼓胀的馒头屄位置。
位置精准得不能再精准。不是臀缝,不是大腿,是正正好好——隔着包臀裙的薄薄布料——顶在那两片肥嫩唇瓣中间的细缝上。
林婉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。
手机差点掉在地上,她连忙抓紧。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声被截断在喉咙里的轻哼。
这次不是意外。
这次是他从背后主动贴上来的。两只手就在她的腰上。那根东西隔着裙子顶在她那里,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。
小宇没出声。他把鼻尖埋在她的头发里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阿姨,我去拿扫把啦。”他的声音轻快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林婉站在原地没动。
心率快得像要炸开。
她咬着嘴唇,两只手攥着手机,指节发白。
她能感觉到下体那一瞬间被顶住的位置,现在还在发烫。
隔着裙子和丝袜和内裤,那片柔软的凹处被那根硬东西短暂地顶出了一个形状,现在它还在隐隐发胀。
而且——她不得不承认——又湿了。丝袜和内裤的双重阻隔都挡不住那片潮意。
小宇拖着扫把从阳台出来,在她面前晃了晃:“阿姨,我回去啦,用完了给你送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她只用一个字回应。
他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,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个眼神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孩子。那是一种笃定的、安静的审视,带着一点笑意,但笑意里藏着某种笃定的东西。
“阿姨,你脸好红。”
他笑嘻嘻地关上了门。
林婉独自站在客厅里,慢慢抬起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脸。真的很烫。
她一步一步走进卧室,一屁股坐在床上,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。
不是害怕。不是生气。是一种她完全不愿意承认的、从来不知道存在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——兴奋。
那天夜里,她失眠到凌晨三点。
手指没有摸自己。但下体一直湿着。是那种不动它、不去碰它、它自己也会往外渗的湿。
她翻来覆去,把脸埋在枕头里,两条腿紧紧夹住被子,柔软的布把她的馒头屄挤得越发热胀。
床边那个专门用来装脏衣服的衣篓,今天多了一条肉色连裤丝袜。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被什么东西洇湿过的痕迹。
窗外虫鸣如潮。